舒勇从十八岁逃离学校的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他将是一个被艺术史抛弃的人。尽管十多年来,他以艺术的崇高的名义干预到社会的各个层面,又借助社会的力量完成了以通常艺术的方式无法完成的事情。这些“事情”无疑都被他自己称为艺术。然而高雅的艺术圈中永远不会承认这是艺术,而更像是恶意炒作,用今天的话说,是不怀善意的恶搞。为了完成这些“事情”各式各样的手段和匪夷所思的方式逐渐成为他自认为的艺术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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